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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百零三 你最重要 (4/6)

奥孔瓦孜当时也和福尧一般反应:你就吹吧。

撇撇嘴,开始摩拳擦掌:“虽然也没有特别讨厌你,但既然顺便,那我就把你带走,反正你搁别人那也是个死——”

尤电的眼睛也蛮小的,此刻疑似卫佳皇魏廿皋同款的一道缝弯曲着配合满脸的笑意。

奥孔瓦孜不禁竖起大拇指:“好汉子,你这叫笑看生死对吧?”

尤电还在笑,奥孔瓦孜也说不上来,像是很有优越感,又不怎么装逼,没有抓到笑点,就是觉得有趣,莫名有些心动:这也算比较高级的人物,似乎真心实意对我感兴趣?他一个踢前锋的对我感兴趣,总不至于是想被我那个大剪子剪成我们教练曾经的惨状?好像有点意思哈?也就这样了,该杀得杀。

等等!

奥孔瓦孜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:“我好像真的没法感应到你?”

轮到尤电给他竖大拇指:“我没看错人,你真的蛮会思考的。”

奥孔瓦孜好生奇怪:你在电视上手机上看能,看到的无非就是我那大剪子,就这能看出我会思考?他算文化人不?所以这是文化人不带脏字的骂人?

尤电能猜出他的困惑,不慌不忙解释道:“我观察你好几天了。”

奥孔瓦孜本想说你这足球圈的大耗子胆挺大的,在我们猫圈潜伏好几天,转念就发现不对劲:好几天都没发现?现在的结界衰弱成这样,连补充说明明文解释的规则都不能遵守?不可能啊?最近一直赢,全城人都士气高涨,没有出什么事吧?

但他没有福尧那么躁动,按下不表,反问:“你怎么观察我的?”

尤电显然做足了功课:“你每天吃完饭就直接下楼,然后漫无目的地走,一边走,一边数,一会就睡着了,再有个三五分钟,就不见了,应该是传送回家了。”

奥孔瓦孜就问:“一个人漫无目的走路,一边走路,一边数数,这不就是一个不爱动脑的人吗?从哪里看出爱思考?”

“你设计的那个有触发条件的传送法门。我虽然现在没有神通,但毕竟曾经拥有,而且还很丰厚,所以呢我就试着比划了下,蛮复杂的,绝非普通人能设计出来。”

奥孔瓦孜已经听出关键词,等他说完才问:“原来你没有神通了,所以我们感应不到,你也有恃无恐——所以,你的神通为什么会没有呢?”

“我向天命申请了能跳过你们审核,直达沙雅城的通行证。”

奥孔瓦孜长见识了:文化人真会玩!这证不一定是实物,但想必可以反弹那叫什么来着——防卫过当!我要真冒冒失失啥都不问直接动手,估计现在正躺在地上吧?

“办这个证需要什么条件?”

尤电学他数数的样子,掰起手指说:“条件倒是简单,流程稍微有些麻烦,要分五步走。第一,要从下陆中草退役,放弃现役球员身份;第二,要放弃退役的各种保底神通外的福利;第三,因为我是正值当打之年退役,为了避免被判亵渎足球要自请天命降下天罚——”

饶是奥孔瓦孜还算镇定,也想赶紧打断他:这文化人张口就来,我要完全被带进他的节奏,还不给忽悠瘸了?

“你慢点!你为了进个沙雅城连亵渎足球这么大的锅也背?而且降下天罚你不就挂了么?”

尤电又用眯眼笑回应道:“别急嘛,我说在前面了,要求很简单,流程有些麻烦。”

奥孔瓦孜只是不想让他骗得那么容易,目的达到,示意他继续。

“说哪了呢?喔,降下天罚——你刚才说要挂,对,正常就挂了,但我有保底神通啊,用全部的神通去抵消,天罚就过了,然后就是第四步,贬为素人。最后就是传送去天命总部制证,验明正身后,把通行证打入我的体内——对了,你是可以看到的,用神通透过我左胸就一目了然!”

奥孔瓦孜迫不及待照做,真的看到了——粉红色的心形,正好覆盖到他真实的心脏上。

这事竟然是真的,奥孔瓦孜倍感匪夷所思:“你图什么呢?就为了来沙雅城看看?你打个客场不就来了吗?看赛程也没多久啊?”

尤电不答反问:“你呢?”

奥孔瓦孜一时不懂他的意思:“我?”

“对啊,你!吃饭训练睡觉走路,除了这些,你就没想过干些别的?”

奥孔瓦孜实话实说:“还有揍你们的人。”

眼看把尤电也给整无语了,补充道:“不过那个补充说明出来以后倒是没揍过了。”

尤电心说:废话!那以后再来就是给你们当肉猪啊!你刚才就想宰我!

“你去客场的时候没有去走路吗?”

奥孔瓦孜奇怪:“有什么好走的?你们那除了球场座椅是蒲团还有什么区别?”

尤电暗叹:区别大了去,而且现在都不用蒲团了——这厮聪明是聪明,可架不住啥都没见识过,所以啥都不懂,这样下去马上聊死,果然是时机未到吧。

可是来都来了,该怎么办呢?

罢了!对付他就不打安全牌——顺着他来吧。

“还是说我图什么吧。”

尤电意外发现这家伙竟然对这个兴致勃勃:到头啦还是只能走钢丝吗?

这家伙就算再聪明,也是蹴后那一条生产线上的疯狗,上一秒还谈笑风生,下一秒就把你咬死不是没可能的,通行证有,可接下来的发展稍有意外展开给算成勾结,那也是亵渎足球——啊,喂饼果然好难!

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迎难而上。

“我就是来赌的。”

奥孔瓦孜心说:你都贬为素人,动不动就降下天罚,谁不知道你在赌,赌的还是命。

“你应该知道我们输给齐行的那场唐朝联赛吧?”

奥孔瓦孜表示不屑:“你们输有什么稀奇,队长都不用背锅还转去了定庞——”

尤电找到突破口了:“正常的就应该这样啊,首先输这件事本来就不稀奇。其次你的队输了你可以不输,比如你说的情况,队长就没输。”

有丰富客场败仗经验的奥孔瓦孜提醒他:“凭什么?你们是在下陆,自家门口输的。”

“输就是输,在哪都一样,就没有什么自家门口别家门口的分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