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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_第三百九十二章 上天垂怜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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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的秀芹竟然一点也不丑,女人面如桃花,含羞带臊,又好比一朵半开半合的海棠。

他一伸手就把女人抱在了怀里,充满酒气的嘴巴凑向了秀芹的脸蛋。

秀芹多了个心眼,早早就把孩子抱娘家去了,这个年只有她跟柱子一块过。

她就是想把柱子灌醉,然后勾搭男人上炕,吃饺子喝酒,然后抱着男人走,这个年过得该有多开心啊?

柱子不是上钩了,而是感动了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秀芹的救命之恩。

他现在没钱,也没有权势,唯一能报答她的就是以身相许。

柱子不是坏人,就是爱钻牛角尖,他的心还是蛮善良的,知恩图报。

他抱住女人以后,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是低头亲了秀芹一口。

吧唧一声,女人的脸没红,他的脸却先红了。

到现在为止,柱子依然是处男,虽然他跟秋萍成过亲,可是新婚夜没过完,就离开了那个家。

他也跟荷花在一个屋子里生活了不到一年,可是一年的时间里,他从没有碰荷花一下。

那时候他是爱荷花的,爱她就不想伤害她,得不到女人的许可,他一直安分守己,荷花睡卧室,他睡客厅。

他对女人有一种陌生感,二十多年的时间,女人在他的心里一直是个谜,他渴望女人,也想拥有女人,一直想亲眼看看女人不穿衣服的样子,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让人痴迷。

更想跟女人一亲香泽,并且进去女人的身体畅快一翻。

曾几何时,柱子有种想被女人强暴的欲望。可老天一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
今天,老天终于垂怜他了,把秀芹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
美中不足的是女人太丑了,一张马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炕上骑着一条毛驴。

而且秀芹是个二婚,比他年纪大了好几岁,还是个拖油瓶。

可柱子没有选择的余地,荷花跟秋萍都不属于他,无论他对两个女人怎么好,她们想的也是赵铁柱。

有个寡妇也不错,他发愁吃,发愁穿,更愁小鸟儿没窝钻。现在的条件,能有个寡妇也是上天垂怜了。

更何况女人对他这么好,让他的内心产生了涨热。

男人这么一亲,秀芹就激动起来,女人不能自抑了。

她忽然就把柱子抱在了怀里,同样一口含住了男人的脸蛋,痛痛快快亲了一口。

吧唧一声分开,柱子砸吧一下嘴巴,感觉没什么味道,一股韭菜味儿。
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接吻?不酸不甜,不咸不淡,也不是那么神奇嘛?

柱子没回味出什么味道,23岁男人的初吻,就这么被一个寡妇夺走了。

他的心里慌乱不已,脸红心跳。

秀芹忽然问:“柱子……你……不会还是处男吧?”

柱子没有隐瞒,就点点说:“是。”

秀芹忽然惊喜了,抬手捂住了嘴巴,怎么也按耐不住那种兴奋:“真的?你是处男?”

柱子说:“骗你做什么?我没有经历过女人。”

秀芹一听更加激动了,恨不得仰天呼喊:“天呐!俺碰上了处男!”

九十年代初期,大都市就已经非常混乱了,男人找女人,女人也找男人,未婚的找已婚的,已婚的缠着未婚的,男人女人都那么的乱,很多男人少年时代就不是处男了。

因为那时候男学生跟女学生也开始乱搞,找个懵懂的处男,比他妈到养鸡场找个公鸡都难。

秀清庆幸自己的好运气,对柱子更加迷恋了。

她好像一只逃出牢笼的母豹子,一下子就把柱子按倒了,将男人按倒在了沙发上,两片嘴唇雨点一样打在柱子的额上,腮帮子,嘴巴上,一遍又一遍地亲。

柱子竭力忍耐着那种冲动,可怎么也忍耐不住,同样裹紧了女人,在沙发上翻滚起来,一床沙发被撞得咯吱咯吱乱响,好比一大群老鼠在集体磨牙。

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,秀芹抱着柱子亲了一阵,将嘴巴凑到了柱子的耳朵边,小声说:“上炕吧……”

柱子会意,就爬起来,把女人抱在了怀里,走进了女人的卧室。

卧室里有张床,是席梦思,特别的柔软,柱子把秀金扔在了**,席梦思就颤了三颤,然后他一个饿虎捕食,砸在了女人的身上。

冬天的棉衣厚,秀芹的外面是羊毛衫。女人的腰身一扭,双臂向上一撩,肚子跟山峰就一起显露出来。

柱子只一眼,就看出秀芹是乡下人,她是乡下姑娘嫁给城里的工人做媳妇。

因为女人特别的健康,胳膊跟肚子上的肌肉都拧成了块儿,这是参加劳动的结果。

她的皮肤不是很白,但也不黝黑,而是那种粉红中透着暗黄的肤色。

从前当闺女的时候,经常下地干活劳动,所以皮肤就显得黑了。

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对柱子的**。

他的眼睛直了,嗓眼里咕噜一声,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