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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_第二百六十二章 征战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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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出门,一样服色,谁能够管得他们想到什么地方,夜里军卒不能四处走动,他们本事通天的人,隐没于夜色,谁能够看到什么?

直上山峦,中军大帐,数十个狐族大汉镇守着,两人只能在帐外窥视。

李小桥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,从那帐中突的**出,与鬼影相似,普通军卒没有人看到,李小桥和柳行云看到了。

李小桥心内咯噔一下。

“是红渔,跟着他。”柳行云提前飞了出去。

精壮的大汉,身上着的是简单皮甲,头上带着铁盔,红渔这小子跑到狐城来,这一身行头没有变过,他往更高的地方去。

山道盘旋,又是极夜,柳行云身上全是汗渍,李小桥一样,粗重的呼吸声用体内的灵气压制下去,不然会传遍四野。

夜莺声音传来,大概在五百丈处,听到这声音,前面的身影跑得更急,夜莺的声音有这么大魅力。

李小桥一飞冲天,身上气息全部隐没,红渔或许到了那夜莺发声处,他就在红渔背后,片刻柳行云拍了他的肩膀,“小子,好本事,居然这样快,飞羽力量果然强横。”

他们举目向前,前面是什么?

夜光下,夜行人,黑衣人,红渔将那夜行人捧在怀里,那人想来受了重伤,断断续续的说着话。

“狐寨的人退入深山,离这里至少有五千里,里面深山恶山,其实难攻……”简单句话,黑衣人头一歪晕了过去,他的狐尾高高,现在耷拉下来,眼睛合上,渐渐化为狐形,生命这东西来得快,去得容易。

红渔脸上现出凝重神色,接下用自己身上佩戴的短刀在山崖上挖了起来,山石坚硬,山风吹拂,他略微有些走神,想什么,做什么,碎石到处的飞扬,不一会儿,那坑挖了出来,僵硬的狐尸被他抛进那坑道,什么都没有了。

以红渔的本事,柳行云与李小桥取他的命只是分分钟钟事情,却没有动手,面前发生的一切大有古怪,一时失手犯下大错说不准。

艳阳高照,红渔站在高丘上,他现在身上着重甲,背后配着的是弯刀,弯刀配饰简单,上面是些铜柄铁鞘,与他身边侍候的行尉大大不能相比,他举长刀,对着阳光,“据可靠消息,狐寨人退入深山,大约五千里,里面是什么东西大家想来知的,当兵吃饭,建功立业,这个功你们想要不?”

虬髯大汉站了出去,雨墨攻,“将军,这次出来你只说行军操演,并没有说什么攻狐寨,这样的大事?”言语中全是怀疑神色。

红渔冷冷看着雨墨攻,嘴角稍有邪意,将背后弯刀扯出,扬天。

“你们下面这些人都听好了,我知道一来就做了乾字营的营尉都不服气,我这营尉是李雨澜答应的,不服气我莫不是不服气他,老子的前程可是出卖用整个狐寨换来的,谁他妈不想挣这功勋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
并没有人走,大军开拔,五万人,骑士至少五千,五千重骑在后面压阵,并没有一人回头,他们生就热血,更是热衷于功名利禄。

五千里行程,行山路不出两天,天再黑,急行军,屏住气息,控驹骑士尽量让云马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
好像快到了。

雨墨攻带着着李小桥,柳行云三人向红渔驻地行去,略有湿意,夏日空气湿润。

军帐用海犀皮织就,里面更是沉闷,红渔身

上穿着重甲,那重甲一般的神兵利器没有法子,后面站着两个骑士,骑士没有马,手上着弯刀。

李小桥进去时有三十多个人在里面了,牛油的大烛毕剥响着,微微酒气从墙角透出,那里放着几个酒坛子,行伍时不能喝酒,谁都知道,没有人规定不能带酒。

李小桥与柳行云对视一眼,他们有十成十把握将柳行云一击必杀,安然退出,手上没有动。

军帐打开,泥土味道冲进来,风尘仆仆的暗哨,精悍瘦削的狐人冲了进来,你以为他瘦削就没有战力,就大错特错。

“营尉,前面最多五百里就是狐寨,从地上的痕迹来看,他们扎住最多五天,再前一百五十里就有他们的暗哨。”狐人退了出去。

红渔站了起来,狐族男子多彪悍辈,这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本钱,红渔比对面长发男子看来更有匪气,他身上有纹身,九尾天狐,据说那就是李云风,李云风没有几个人见过,这图像怎么来的谁又知道?

“大家听到,最多两个时辰就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。第一队队尉?”

走出来一个木讷大汉,一看与老实种地的农民没有什么区别,他的皮肤白晳,相对狐族男子而言,上上下下没有一丝杀气,纵然没有红渔身上那么多纹身,战阵上人,一点伤疤都没有,实在是奇怪。

试图在他身上留下伤疤的人都死了,他死掉,凭他身上一身白静皮肤能够认得清清楚楚,不会做无冢孤魂。

“风存保到。”他的声音不太好听,没有一点磁性,依我看来,风存保是除李小桥外狐族最丑陋的男人,李小桥如果算是狐族中人的话。

有人想笑,没有人笑,不敢笑,红渔眼睛四望,看向四处,风存保是风氏中人,风氏自从风逸离开后,在狐城中不得重用,做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几个。

“风存保,你我算是同命相怜了,这里的人没有几个能够听我话的,我叫他向东,他们或许向西,我叫你打头阵,直攻狐寨前门没有问题吧。”这军功风存保肯定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