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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惊险,无知者无畏 (2/3)

如镖局中人也习练此功,再将姜挽月认定为偷学武功的贼人,那她要面临的问题可就大了。

姜挽月连忙告诫自己要镇定,脑子里迅速闪过数个念头:

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掩盖自己学过桩功?

习武之人与未曾习武之人的体态步法差距究竟在哪里?要如何分辨,如何伪装?

除了混元桩功,她还有没有可能学到其它内炼功法?

最好是光明正大的学习,不会存在隐患的那一种。

……

各种念头如密雨翻滚,在姜挽月心头似瀑布般冲刷而过。

此时她已走过城门洞,踏上了南北大街。

忽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城门口呼啸而来,马上豪奴呼喝:“让开!速速让开!”

“贵人过境,闲人回避!”

呼啦啦,行人忙向两侧躲避。

姜挽月也连忙跟着人流退至路旁,然后一抬眼,她就看到了一行三骑,纵马而过。

被两名豪奴护在正中间的那人锦衣鲜亮,玉冠金带,却竟是姜挽月十分熟悉的一道身影:

康宁伯府大公子,她的大表兄!

姜挽月先前被秘讯惊到,此时反而并不十分惊讶,只有些微余悸在心头回荡:

姚行舟,他来做什么?

姜挽月目视那三人三马踏过长街,飞速远去,心中竟是极为冷静。

她首先排除了姚行舟是来抓捕自己的猜测。

不是她看低自己,而是在伯府众人看来,哪怕再来十个姜挽月,又怎么可能值得他们大公子亲自出动来抓捕?

倘若此时来的仅是伯府豪奴,姜挽月反而会要更担心些。

伯府众人对姜挽月的情绪是十分复杂的。

姜挽月此时回想多年以来众人言行,只觉得这些人对自己既轻视又忌惮。

轻视是因为他们或许从未将她当成过一个完整的人来看待,而忌惮……那原因可就多了,姜挽月此时想来,心中情绪已只余讥讽。

梅溪县距离聿京还是太近了,伯府中人时不时来这一趟,这又促使了姜挽月变强的决心更为坚定几分。

她背着背篓,维持住自己此时形象应有的神态——

贵人打马过市,但那些与“她”又有什么关系?

她不关心贵人今日是不是在长街纵马,她只关心自己手头银钱会不会花着花着就不够花了。

百姓人家,一文钱恨不能掰成两半,这也缺那也缺,捉襟见肘,处处艰难。

一大家子且等着她回家呢。

姜挽月走在路上,背脊微弯,一边走一边听到行人议论:

“那是哪家贵人公子?不是咱们梅溪县人吧?县里若有这等人物,我见过定然记得。”

“瞧那气派,怕不是聿京来的。”

“啧……”

姜挽月一路走一路买。

许多零碎小物件并不方便托付江有福,反而是姜挽月自己亲自来买更合适些。

她在铁匠铺买了两把铁锁,一把锤子,三把大小规格不同的凿子,还有锉刀与刻刀等各类木匠工具。

凡是铁器之类的物件,价格就没有便宜的,姜挽月上回银钱不够才没有买齐。

她今日不但买齐了,还顺便在铁匠铺又签到成功一回:

【你在梅溪县张氏铁匠铺签到,获得花锄一柄。】

成果也不错,虽不如上回签到的铁斧,但谁说花锄无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