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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9章 能不能也喜欢喜欢我

为了不耽搁靳无尘回话,她认真点头“看了许多,所以你别想着编什么故事骗我,我是能听出真假的”

靳无尘本是玩笑,没想到楚萝还真接了话,问“真的?”

楚萝怕靳无尘不信说道“我真看得多,还看得广,甚至连玉面公子不如意的话本都看了”

靳无尘一听到这个名字,脸色倒是如常,但是手中的杯子已经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碎了。

楚萝说的不如意的写的话本,应该是就是那本名为《妖月公子闲情录》的破书,居然还曾到过楚萝面前,看来十七他们是越来越废物了。

靳无尘问“那书不是不许卖了吗,你怎么还会看得见?”

对于这点,楚萝颇为自豪“的确有人不许卖了,但是我有一个朋友,做的就是这书局的生意,玉面公子这个话本可好卖了,这么大好的生意怎么能不做了呢,于是我这朋友想法让人找到了了这个不如意,又拿到了原稿,做了些修改,比以前卖得更好呢”

靳无尘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大好看“阿萝,我听人说,凡是说什么我有一个朋友的,一般都默认是本人,书局背后的真正的老板莫不是你吧?”

喝着水的楚萝因为心虚生生被呛住。

靳无尘赶忙帮她拍背,一边说“阿萝这么心虚,是知道了些什么了吗,那破书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不许再让人卖了”

缓过来的楚萝惊讶地打量着靳无尘,他说那是本破书。

话本内容是不如意一个桀骜俊美男子心生爱慕,男子一开始不喜他,他为爱痴狂追爱的故事,到现在都还没写完。

她追问“你是不是也看过那个话本,话本中的妖月公子就是你对吧?”

靳无尘就知道只要楚萝一看那个话本,便能猜到,毕竟不如意的描写很难让人想到别人。

他敲了一下楚萝的额头“阿萝,那个不如意他写的那个妖月无论用了谁做原型,都只是他心中所想的杜撰,不是真的谁,我没与他有过什么”

“我知道,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说你是妖月公子了,你只是靳无尘,是因为你太好了太优秀才让人心生向往,所以不如意喜欢你,那个很好的女子也喜欢你”楚萝认真说道。

靳无尘闻言看着她“阿萝,他们喜欢我,那你呢,能不能也喜欢喜欢我?”

楚萝下意识地扯过话题道“我们扯好远了,你不是要告诉我你和那个姐姐的关系吗?”

靳无尘比楚萝大几岁,楚萝就默认那个女子也比她大,称呼为姐姐。

靳无尘对她不吃他的醋,又习惯性回避所做出的反应习以为常,道“不是姐姐,那个女子是我娘”

楚萝闻言震惊“什么?你娘?”

靳无尘看她表情却很好笑,也猜到她这么震惊的原因“阿萝,你这神情就好像在说,我就该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般”

“对不起,我看你和老帮主相处的样子,就以为传言说你六情淡薄是真的,而且你不像是…”

靳无尘笑着点了点头“我懂你的意思,我的确不是个容易与人亲厚的人,我与她说是母子,但更像是玩伴与朋友”

这话听得楚萝匪夷所思“母子怎么会是朋友与玩伴呢?”

楚萝的娘亲爱她护她也依赖她,陈述的娘霸道强势,还有很多人都对母亲很是尊从,怎么有人与娘亲的关系会是朋友与玩伴。

靳无尘了摆手道“真是玩伴,你还记得你喜欢把玩的那个陨铁骰子吗,就是她带着我做的。”

楚萝拿出那枚骰子看了又看,陷入疑惑与震惊中“传言你擅赌,我以为是因为这个你才弄了骰子,别的娘亲不是望子成龙吗,怎么会带着你弄骰子”

靳无尘笑道“因为她喜欢玩啊,当时她一时着迷,喜欢在赌场玩,后来赢得太多没人愿意陪她玩,她就特地把我扔进赌场,为的就是练出个能与她势均力敌的对手陪她玩。”

楚萝没想到靳无尘他娘这么厉害有趣“后来呢,她成功了对吧,都说你极其擅赌,后来常陪她玩吗?”

靳无尘道“我花半天看清其中规则门道,无师自通,很快便再无敌手,便与她赌,一开始输赢有来有回,但一个月过去,就我一个对手她嫌弃无聊,她又对别的东西起了兴致”

都说靳无尘厉害,可是他娘也厉害,楚萝好奇“你与她赌,谁更厉害一些?”

靳无尘笑道“我,因为我除了赌局还分析人心对手,她只关注这赌局本身的技法规律,又怎么高兴怎么来,没兴趣分析对手,所以后边常赌不过我”

楚萝道“都说赌徒要是输,便会沉溺其中,执着不已,为什么她输给你没有陷入其中”

靳无尘道“那是因为她不执着,只关注这局游戏本身的乐趣,输赢都抵不过她开心,要是开心就算连输也无所谓,她还说世间有意思的事情多的是,到了一定层面,过于执着,便会把自己关入牢笼,看不见天地广阔”

“执着亦是牢笼,看不见天地广阔”楚萝惊讶于这个想法,但她觉得这话似乎也在说着她一些什么。

她想,她的执着会不会也一叶障目,忽略掉一些事情呢。

靳无尘说起这话并非真是想起哪件事说哪件,的确意有所指,只希望楚萝能真正察觉出来,有些事只有她经历过,只存在她的记忆之中,而那些被模糊的被忽略的不代表不重要。

楚萝有些懵懂,思绪回到靳无尘母子的事情上来,她觉得这对母子相处很是有趣特别。

靳无尘笑问“是不是觉得我们,并没有跳出母与子的范畴?”

楚萝点头。

靳无尘继而说道“不像母子,是因为她对母亲与孩子身份的认识,她最爱的是自由与她自己。”

楚萝喃喃道“最爱自由与自己,可我的娘亲常说会为了我牺牲一切,只有我好,她才会好。且世俗不都说母恩似海,伟大无比吗。”

靳无尘继续说道“她说她只会是她,不是谁的母亲谁的妻子,孩子从不会是她世俗与精神的枷锁,在她眼中,这世间的孩子,无论是否是她的孩子,一旦能走路起,便都有自己的路去走,有各自的问题去处理。

若因缘际会相逢,合意了就陪伴着走一程,若不合意便散去,没什么能阻拦她见这广阔的人世间,见众生,见自己。

我与旁的谁,都是她人生的客人,她觉得高兴喜欢就多相处一段时间,她不高兴,那不必强求。

若谁想得她多一些的目光与爱意,用本事去赢取。”

楚萝诧异,怎么能有人活成这样“但她不喜你身上有伤疤不正好说明她怕你受伤吗,这不是母亲爱孩子的表现吗?”

楚萝曾听井源大哥迷糊时说过,他娘见不得他满身伤痕,她想那定然是他娘爱护孩子的证明,到靳无尘这里又听到了类似的话语,她自然归为一类。

他们两个的娘怕不是认识,都不喜欢孩子身上有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