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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_第三章 回到松下,谜团又生。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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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哥,你别吓我啊,骷血团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赶到?”贺辉辉听见贺天的话,有些慌张地说道。

贺天却不回答贺辉辉,直接翻身上马,然后道:“现在已经没时间去管为什么了,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赶在骷血团前头回到松下村,让村民们快速撤退。”

贺辉辉也到了马背上,此时他的脸庞上布满了焦急与担忧之色,道:“可我们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撤退吗?骷血团的人距离我们已经不到一里了。”

洞穴的后方是一片广阔的平原,方才贺辉辉回头看过去时,便是看见了一队快速朝他们接近而来的人马,他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这正是骷血团的人。

“喝!”

贺天用刀身猛拍马背,向着不远处沧江上的木板桥奔去,同时大声道:“就算来不及撤退,我们也要与村民们待在一起。就算是死,我们大家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
贺天这话完全是发自肺腑,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那一刻,他一定不会弃松下村数百村民于不顾而独自逃离。就算是死,他也要与松下村的村民们死在一起。

贺辉辉听了贺天的话,目光闪烁了几下,忽然变得坚定无比,紧紧跟在贺天身后。

有些东西,值得要用生命来守护。

沧江这条江有着数千里长,不过这边的宽度仅仅才不到两里,连接在两边的木板桥高高耸立在沧江之上。不过五分钟,贺天就和贺辉辉二人上了桥,接着他们又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对面快速冲去。

因为在他们身后不到一里之处,正有着三十余骑朝着他们急速逼近,特别是最前面的五匹马,速度快地出奇,比其它的人马领先了超过一百米。

“哒哒哒…哒哒哒…”

贺天身后的一群人明显是发现了贺天与贺辉辉二人,他们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,冲在最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面带疑惑之色,不过他依然是大声地喝到:“前面的两位小兄弟,在下乃是骷血团副团长方世星,不知两位肯否停下一叙。”

方世星的声音洪亮如雷,遥遥的就在贺天与贺辉辉二人耳中炸响,贺天眉头微微一皱,事情果然是没出他所料,来人正是骷血团的人,不过让他惊讶的是,骷血团这次所派出的人,竟然是他们帮中的二号人物。

“快点过桥。”

贺天大喝一声,当即做出决定,勒住绳子,加快速度,心里却在思考着该如何奖骷血团的人暂时拖延在这里,好让松下村的村民有更多的时间去转移。

“哒哒哒…哒哒哒…”

马蹄在木板桥上不断地敲击着,节奏与方才在泥土地上略有些不同,不过贺天在听到这个声音后,眼中却突然闪现出一道亮光,而后挥起手中刀刃,猛拍**马匹,骏马长嘶一声,以更快的速度向桥对面冲去。

这个时候,一直在沧江对面的贺艳郡也是跑到了木板桥的对面,满脸惊忧之色。显然,她也发现了跟在贺天身后的骷血团众人。

“前面的两个臭小子,我乃是骷血团副团长方世星,你们若还不停下,待会定将你们五马分尸,丢入沧江喂鱼吃。”

后面方世星见贺天与贺辉辉二人迟迟都不停下,洪亮的声音中带有明显的怒气,而且这一道声音乃是用修为发出,贺天一听,就知道这方世星的修为比刘云的还要高,达到了破经境四重。

贺辉辉脸色微变,但眼中很快又被坚定之色给取代。

“骷血团的人果然都是心狠手辣之辈,竟然说要让将我们扔到沧江去喂鱼,哼,待会就看是谁被扔到沧江去喂鱼。”贺天撇了撇嘴,有些不屑,虽然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方世星对

手,但此刻在他的心中,已经是想好了对策。

贺天已经看到木板桥对面的贺艳郡,而见到她就要往木板桥上跑过来接应自己时,贺天心中不由大骂,同时口中也是怒喝道:“死女人,给我站在旁边不要动。”

贺艳郡被贺天这么一声大喝,微微愣住,不过她也不敢忤逆贺天的意思,嘟着嘴站在了一旁。

数个呼吸后,贺天就奔下木板桥,跳下马匹,贺天也不与贺艳郡打招呼,待得贺辉辉也过桥后,他便是手持三尺长刀,转身向着木板桥走去。

“小天,你不是他们的对手,我们快前往村庄。”贺艳郡一见贺天走向木板桥,容颜失色,连忙上前拉他,贺辉辉也是从马上跳了下来,来到贺天的身旁。

贺天被贺艳郡拉住手臂,眉头不由皱起,很是无奈,道:“我脑子又没有被驴踢,怎会与骷血团的人动手,我只是想让他们洗洗澡。”

说着,贺天将贺艳郡甩开,走到木板桥旁边,而后在他们疑惑的目光注视下,手臂上的肌肉缓缓蠕动起来,旋即只听见他陡然发出一声爆喝,双手握住的长刀便被高高举起,带着雷霆般的威势,向着木板桥侧面的麻绳绳索砍去。

“小子,尔敢?”木板桥上,骷血团的人距离贺天已经不足三百米,冲在最前面的方世星在见到贺天的动手后,面色顿时大变,怒叱道。

“咚!咚!”

“咔嚓…”

“轰隆隆…”

……

不过他的怒叱声显然没有取到丝毫效果,贺天手上的长刀很准确地砍在了绳索上,在砍下这一刀之后,贺天还不放心,举起长刀又是一刀砍下。这两刀砍得极为精准,沉闷的声音从木头上发出,绳索直接断开,相互连接在一起的木板顿时松开,紧接着便是响起木板裂开的清脆声音。

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,不过清脆的木板裂开声响也并未持续太长时间,在响起了两个呼吸后,声音便消散开去。

然而那横跨在沧江两边的木板桥,却是在声音消散的那一刹那,霍然间向着沧江飞落下去,一块块的木板飞在半空,如同树叶飞舞,最后落入沧江,浮在了水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