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

20
18

鹬蚌相争_章七:有仇必报 (2/2)

睚眦道“怎的?他们合谋杀你侄儿,你不管也就罢了,莫不是你也要拦着?”

金狻道“错意了,二哥且息怒,万事好商量,且随我进偏厅里坐下慢慢说——”

睚眦“有什么可说的?这狗男女都在这里,过几日便是母亲大寿,我不杀生,我只把他们锁在我屋内,待母亲大寿一过,出了你金狻王府,自然把他们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丧子之恨!”

金狻道“二哥糊涂哇!你且随我到偏厅去,我再与你细说。”

睚眦“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?偏要偷偷摸摸到偏厅去说?”

金狻道“你去就是了,他们捆在这里又跑不了,琪儿不是在这里看着么,待回来你再要怎样不迟。走吧!”说着,便把怒火冲天的睚眦拉走,拉到一偏厅,关上了门,兄弟两个有话直言不讳,金狻道“二哥你当真还是糊涂透顶!”

睚眦怒道“怎的?我为子报仇也有错?”

金狻道“这个自然不错,错的是那不该捆那华胤,他可是白虎门首席大弟子,我与白虎门掌门人白虎星可是友邻,怎能把这脸皮撕破?再说成邦一事本来也与华胤无关,他只是半路出来的角色,把他放

了吧?”

睚眦一脸不甘,却也寻思这里外的道理,便点头道“也是,我与白虎星虽无交集,但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那我便把他放了——但也得宴后放人,既然我已经把人抓了,岂有无故放了的道理,被人知道了岂不笑话!待宴后贺客尽散失,我自然把他放了,到时你把事情与他说明便了。”

金狻道“这也不好,此时离母亲过寿还有好几日,万一他白虎门还有人来,撞破这一遭事情,那结果还不是一样与人结怨。”

睚眦“这个我不管!我答应宴后放了那小子已经是最大宽限,方才我捉华胤时不说几人瞧见,就算是只有一人瞧见,我也不能随意放了,颜面要紧!”

金狻见睚眦油盐不进,道理全都说了他就是不听,从小与他一同长大早知他脾气——认定的天塌了也不会改,便也只好忍服,道“好吧,既然如此,就随你去吧,待到时白虎门若有人找上门来,你可万万莫要怪我不出手帮你。”

睚眦“不用你帮,我睚眦何时怕过谁?随便他来找,我服半个软是就不叫‘睚眦’!”

……

睚眦回去后,果然把韩竞、兰苑玉、华胤三人锁了起来,各自幽禁在各自的客房里,只待宴后,一一结果。

薛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有心救人却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,他知华胤等人落入睚眦之手恐怕凶多吉少,而见金狻王爷把睚眦王爷叫到偏厅一顿道理过后,仍旧没放华胤,他心里着急,恐怕华胤丧命他手,便打算自己做些手脚,以救华胤。

眼见几日眨眼便过,转瞬即是龙母大寿,千、万贺客齐齐入座,觥筹交错,四面八方声音预祝龙母万寿无疆,龙母喜笑颜开,一场喜宴自早晨安排到半夜方才散了。

宴上谷必康与木徽乡自然在坐,他两个不禁诧异“前几日明明看见兰苑玉,怎的今日却不见了?”

五显虽只有五者,却分为四伙:(白仙)木徽乡和(灰仙)谷必康主五谷丰登,他二者成一伙,(柳仙)兰苑玉主长命百岁,自成一伙,(狐仙)言渺然主家宅平安;自成一伙,(黄仙)安泽宝主功名利禄,自成一伙,虽都保黎民百姓,但无事互不交集,木徽乡与谷必康得知金狻为母庆寿亦是丝毫不张扬,兰苑玉也只是盘问得来的消息,其余两者言渺然与安泽宝必是还未得知此事,所以才如此风平浪静,不曾前来。

谷必康与木徽乡并不多睬兰苑玉,不见了便不见了,他两个自顾自的。

却是夜时,又有个人来贺寿,只是来得迟了。

薛怀见是她来了,赶紧上前应道“恭迎。”

你道那人是谁?却是华胤的师妹华殊,白虎门毕宿——毕月乌,排行老五,往上尽是师哥,往下还有一个小师弟,唯她一个女子,却丝毫不骄纵,反而十分温和善良,待人总以笑示人,无脾气,任劳任怨,白虎门上上下下没一个不说她好的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