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 青莲之灵 (2/4)

只见廖斌剑眉微挑，

眸中青纹隐现、以鬼眼魔瞳悄然探出，

却未带杀意、只作审视！

他双手环抱于胸、右手食指缓缓摩挲着下颌，

目光如炬、上下打量着眼前这缕青莲之灵——

虽然身形淡薄如烟、灵光微弱似萤，

却隐隐透出一股清正文气、未染煞气秽血。

“不过才练气五层、竟就能化形显影？！”

“寻常草木之灵、至少需数千上万年温养方能初启灵智，”

“如此修为便已凝成灵体、通晓人言，甚至明辨是非......”

“这倒是奇特！”

廖斌低声自语、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
他顿了顿、目光陡然一凝，

声线微冷，

“说吧——你是何来历？！”

“之前那几位诡异身亡的夫子、究竟是不是你所为？！”

青莲之灵闻言、浑身一颤，

虽知对方未动杀心、但那股无形威压仍令它魂体几欲溃散。

它自然不敢有丝毫隐瞒，

伏地叩首、声音清越而急切，

“回禀上仙！小灵确是二十多年前才有此灵智。”

“至于我原本诞于何处......小灵真的不知。”

它抬起朦胧泪眼、望向院中那株老梅，

声音渐低、带着追忆与茫然，

“只依稀记得、这里并非自己的初生之地。”

“应该是苏老、或是从深山幽谷，或许是道观药圃......将我移栽至此莲塘！”

“也是最近几十年有了浅薄意识、而唯一记得的......”

“是常听到苏老在池边诵“大学”、“中庸”......日日不辍、夜夜伴墨香入梦。”

“那些圣贤之言、如雨入土，日积月累、竟让我懵懂开窍，”

“才渐渐有了思、有了情、有了......灵智！”

“苏老夫子乃病故、并非我所为......”

青莲之灵声音低沉、带着深切哀恸，

“他临终那夜、我已能微弱感知，”

“可自己却连一滴露水都凝不出、更遑论疗愈......”

“只眼睁睁看着他握着“礼记”、在灯下咳尽最后一口气。”

“那一夜、铜铃响了整整三更......”

它顿了顿、似在积蓄勇气，

忽然抬起头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悲愤，

“至于另外那两名夫子......”

它咬了咬唇、声音陡然压低，

却字字清晰，